闻念的办公室里有张长沙发,从高到矮摆了五只玩偶,都是黎安安之前来找她时陆续带过来的。黎安安抱着最小的那个玩偶、膝盖上放着情人节巧克力礼盒,在沙发正中翻来覆去了好久,才听到门锁响了一声。
她抬起头,正看到闻念推门进来。闻念的西装和发辫都一点也没有乱,还是与早晨一样一丝不苟。她明显还留在工作状态里,整个人的姿态专业且冷淡,一点表情也没有。
“念念!”
一看到人,黎安安还没来得及兴奋呢,就被她要求:“黎安安,手。”
黎安安不明所以,还是乖乖地伸出手给她握了:“怎么啦……”
而闻念轻轻搭住她的手腕,仔细检查:“刚才,有碰伤吗?”
她的手好凉,比早晨时更不暖了,黎安安被冰得打了个小小的哆嗦。她有意要回握住闻念的手指、让对方暖和一点,却被闻念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
“黎安安,”闻念警告她,“不要动。”
黎安安只好不动了,任她把自己的手翻过来翻过去、用目光检查每一寸皮肤。
“真的没有,”她就说,“念念,哪有那么菜啦。那个人一看就是花架子,我有经验的,就算真的打起来也是他吃亏……”
她嘟嘟囔囔地为自己辩解,一抬眼看到闻念明显不高兴地抿着的嘴唇,还是悄悄做了个鬼脸,不继续讲了。
又这样握着她的手来回确认了两遍,始终连哪怕一毫米的擦伤或淤青都没有找到后,闻念才终于放弃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