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卷毛,都张着手,还有点呆呆的。一双眼睛圆圆亮亮,此刻有些不解、又很是担忧地望着她,像是真的可以用这个抱抱解决所有问题——像是一切真的就只有那么简单。

……笨蛋。

闻念鼻子不听话地发酸起来。她抿紧了唇,把自己几乎撞进了这个毛茸茸的拥抱里。

像是被不亲人的猫拱进怀里撒了娇,黎安安很小地“噢”了一声,又抬起手,隔着衣服轻轻揉了揉她的后颈。

然后,黎安安试着讲:“明明还是生日的,念念……”

“生日是昨天。”闻念闷闷说。

“那……那就是成年的第一天。”黎安安就很认真地继续说,“也很重要的。不要难过,念念……”

“……没有。”闻念说,“我没有难过。”

“可是,”黎安安说,“念念,你闻起来湿漉漉的……”

闻念闷声说:“……我才没有。”

可是这下,她根本连声音听起来都是湿漉漉的了,好像下透了雨一样,黎安安总觉得,只要闻念将脸抬起来一点点,她就会看到透明的、雨水似的眼泪。

“念念,”黎安安小心翼翼地说,“……你又在哭了吗?”

什么叫“又在哭”啊。

闻念委屈地想。她又没有总是在哭。明明是黎安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