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没有炼乳,但是——

“啊,但是有番茄酱哎。”黎安安握着那个红色的酱包,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我用番茄酱可以嘛,念念——”

番茄酱在巧克力蛋糕上……?

……那得是什么味道啊。

想着,大概是她脸上也浮出了同样的抗拒表情,黎安安看着就笑起来。

“那到时候,我吃就好了嘛。”她讲得头头是道,“刚好两个蛋糕都有用来写祝贺词的巧克力,念念,你吃一个,我吃一个嘛。怎么能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在上面……”

她对此实在是太有兴致勃勃了,闻念最终还是没办法,就看着黎安安把番茄酱包剪了一个特别小的开口,用专业料理师一样的姿势像模像样地往那个很小的白巧克力牌上写她的名字。

不过,尽管看起来专业,她也是真的搞不会这种手工活。而闻念就坐在蛋糕的另一边,看着自己的名字被一点点歪歪扭扭、最终糊成一团地加上去。

这样很……可爱。客观来讲。还有黎安安如临大敌一样、皱着眉头应对不听话的番茄酱的表情也是。

虽然是这样,闻念一时间却难以感觉到同等的轻松。

没有了黎安安的声音,房间里一下子变得极其安静了下来。而在这种安静里,也没有其他的事情需要思考,因为自己的那个计划,她只是紧张连得胃部都好像快要揪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