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预想中那样,一切顺利。
宋巧很是信服她的话,不仅不怪黎安安的性取向不正常,反而心疼极了。一面觉得是自己没有处理好闻念身世恢复后的事情,让黎安安没安全感,一面又觉得是自己的儿子太小题大做,非要把这种事直接捅到黎俊良面前激化矛盾。
这样,黎安安生活费和学费的问题就完全解决了。什么时候如果黎安安想要回家,只要找宋巧说点软话,也会很方便……
而她也并没有欺骗宋巧。闻念知道的,其实真相也差不多就是这样。
大概是这顿符合宋巧口味的晚饭有些过油了,又以汤羹居多,油腻的蒸汽随着热气上升,熏在了她的餐勺与碗筷上,也沾在了闻念的手指间。
她已经洗了两次手——现在是第三次,却仍觉得手指间油腻腻的,令人作呕的触感如同附骨之疽,好像已经渗进了皮肤里一般。
闻念于是将泡沫冲洗干净。然后又开始洗第四次。
在冰冷的水流冲刷下,她将已经刺痛发红的手指彼此覆盖、相互地清洁。慢慢地、严谨地。
……这个毛病又犯了。闻念自己也知道。
右侧小臂上那片疤,其实就是这么来的。因为那时候的她觉得脏——很脏,怎么也洗不干净。这样反复拿冷水和小学免费的廉价洗手液搓洗了太久,整片皮肤全部都搓破了,才最终留下了一大片增生的伤疤。
她觉得恶心。现在也是。
闻念想起那时宋巧问她的话。
“那你呢,念念?”
在看过了房子、确定自己的小女儿的安全后,宋巧忽然想起来要这么问。她一双红肿的泪眼忧心忡忡地望着闻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