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念好像这才突然回过神来,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啊……!”
这样就更像圈圈了。如果在埋伏的时候被她抢先吓到了,圈圈就会这样,喵嗷一声,然后翘着大尾巴一骨碌跑掉。当然,闻念不会跑掉,就只会歪歪扭扭地把着手机镜头,结果手机好不容易才拿稳,抱枕却也歪掉了,这样很不小心地将另一只眼睛也露了出来。
“念念,”黎安安于是笑眯眯说,“你好可爱哦。”
躲在她柔软的掩体后面,闻念咬了咬唇。
“总是,”她很小声地说,“总是这样……”
“嗯嗯?”黎安安没有听清,歪歪头,“怎么啦。”
……总是这样。
黎安安总是喜欢说这种话。说她可爱、说喜欢她,用着她那种特别快乐而天真的语气,讲得轻飘飘的,好像这些都是真的一样。明明根本就不是的……
她自己的脸只在手机屏幕里占了浮窗格子里非常小的一个角落,可那苍白的、难看的颜色却仍显得很刺眼。闻念闷闷地往枕头里埋了埋,垂下视线,不愿意再看了。
视频通话的另一头,黎安安趴在窗台边、眨巴眨巴眼睛,忽然注意到她镜头的枕套与床单似乎都有点眼熟。
她问:“念念,床罩这些都是你自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