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要不要吃柠檬糖?那边就有贩卖机,很近的,就在旁边——”

她讲得忧心忡忡,明显非常想要为闻念解决现在头晕的问题。

……然而,比起那点无足轻重的晕眩,闻念却只是忽然莫名地觉得委屈。

这样毫无来由的情绪从胸腔里涌上来,漫过喉头,让鼻子也变得酸涩起来。

……太奇怪了。

闻念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就只是过山车而已……

没等到她的回应,黎安安又试着问:

“念念……?”

而闻念只是伸出手、带点任性地揪住了黎安安的衣角,什么也没有答。

“哦、哦……”

黎安安于是也不再问了。她坐在那,犹豫了片刻,只是安抚地将手放在闻念膝上,用哄小孩子一样的方式轻轻拍了拍。一下、两下。

“好啦。”她说,又用了一贯对圈圈讲话的温柔语调,“没事了,念念。对不对?”

才不是……

闻念用力闭了闭眼睛。晕车一样昏眩感逐渐褪去,可她分明在自己唇齿间尝到了一点发涩的湿润味道。

她捉着黎安安衣摆的手指紧了紧,紧到指尖干燥的陈旧疤痕一下子泛起刺痛来,才条件反射地松开了力道,不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