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啊!!黎安安简直难以置信极了。
“我还问过爸的!”她完全不能理解,“问你是不是在公司,他跟我说不是,还说是不是你备赛那边会有什么事,这些一点都没告诉我——”
“黎先生可能是觉得,你如果知情的话,可能会比较不安全。”闻念就对她解释,“毕竟你没有接触过他们,也许会受到蒙骗。”
黎安安说:“那、那你一个人去,不是也很不安全吗……”
“我很了解他们。”闻念不明所以,“为什么会不安全?他们人好端端地被关着……隔着防爆玻璃,又没办法攻击我。”
就、就算是这样!
黎安安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就算再怎么,她也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该这样,更何况,闻念现在还在生病……
她说:“可是,你现在都生病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闻念只好这样说,“可能只是刚好。”
怎么可能是刚好呢!黎安安还想要反驳,只是给体温计定的闹钟突然到了时间。
流淌起来的手机音乐里,她只好站起身、先看水银温度计上的数字。
三十八度五,绝对是在发烧的温度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闻念的额头摸起来比刚才还要烫一点。
“那,念念……我送你回家休息吧?”黎安安只好提出,暂时放过刚才那个话题,“等回家了,还可以躺下睡一会儿嘛。”
她知道闻念似乎有点洁癖——现在就是,大概是觉得医务室的床不干净,就完全没有躺,甚至手套都没摘。这样的话,肯定还是回家养病更好嘛。
闻念果然也没有反驳,只是轻声说:“……谢谢。”
她给家里发消息叫了司机来。回家的路上,闻念还靠着她睡过去了一会儿,黎安安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感觉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