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黎安安实在难以从学习这种事当中获得什么乐趣。她把几道会做的大题在纸上写好,就百无聊赖地停下了笔,转着椅子,等起了闻念回来。
明明闻念是来工作的,她想,怎么还会带试卷在身上嘛……而且,看试卷上寥寥几道划题目的笔迹,闻念好像都已经把这套题做完了。
她还以为等她来这边了,就可以直接一起去吃一下午饭……或者之类的。但看起来闻念很忙的,之后应该也要继续忙下去。
那、等闻念忙起来的时候,她应该做些什么呢?
……这么想的话,她和闻念不是完全没有共同爱好的嘛!闻念一个人抱着数学题随随便便就能坐上一天都不动,她却怎么都坐不住,更别说做题了。
而且,等到之后高考,闻念肯定不会和她去同一所大学……
这样一想,黎安安不觉蔫答答地垂下了肩膀。她整个人趴下来,脸颊贴着自己空白的草稿纸,椅子也不转了。
于是,闻念一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黎安安很长一条软绵绵瘫在桌面上,像一块卷起来的桌布一样,很罕见地没精打采的。看到她进来,也只是晃晃手里的笔杆:“念念……”
连语调也是往下掉的。要是黎安安真的有对小狗耳朵的话,此刻肯定全都耷拉下去、一点都扑拉不起来了。
闻念于是问:“题太难了吗?”
才不是呢……!
黎安安扁扁嘴。她就知道闻念肯定上来就要说题的事。
而闻念对她这些怨念丝毫不觉,就只是捡起她面前写过的稿纸看了看,说:“很好啊,比之前会的多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