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将闻念推开一点吗?因为闻念好像是有点醉了,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还是、还是应该扶着闻念,防止她不小心摔到……
……尤其、闻念是真的只有薄薄的一片,哪怕工工整整地穿了三件套,也没有显得更健康哪怕一点。西装外套下的腰被修身马甲好好地箍着,抱起来纤细又单薄。
这样搂在怀中的感觉仍然是空空荡荡的,像是一只软软的、充绒不足的长长一条猫玩偶……
要是每个人心里真的有头小鹿的话,黎安安心里的鹿现在简直在搞种群大迁徙,轰隆隆隆地跳得又重、又慌乱、又快得要命。
闻、闻念刚才……
属于闻念的冰凉的、葡萄味的柔软触感还好像轻盈地停留在唇边,黎安安很是干巴巴地站在那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还是找过来喊她们上车回家的宋巧解救了她。
闻念倒是很乖。黎安安牵着她往前走,她就轻轻地揪着黎安安的一边衣袖,也不说什么其他的话。等到了车上之后,干脆就靠上黎安安的肩膀不动了。
司机启动了车子,往家的方向驶去。肩膀上青葡萄味道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静得黎安安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动作,闻念的头发微微散下了些,不像是平日里那样一丝不苟。一缕发丝垂下来、拂过黎安安的脸颊,摇摇晃晃。
也是葡萄味的。还有一点点很淡的苦涩,像是保存衣物时候的木质香。
总、总觉得……
只要微微偏过脸一点。黎安安听到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她就能轻而易举地吻到闻念的发间。
这个想象让黎安安只敢直直地坐在那,心脏怦怦跳得飞快,彻底不敢往闻念那个方向看了。
就是,她从一大堆胡思乱想里忽然挑出这个最重要的念头来,宴会里应该没有什么很烈的酒来着,但是,闻念看上去又真的很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