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念念,”她眼睛一亮,“妈说我们两个的裙子好像是搭配的哎,你喜欢这种吗,念念?”
黎安安说,蹲在旁边,很是兴致勃勃地对照着两个人的礼服,“念念,你看,这边的袖口也是,还有这里,念念——”
闻念站在旁边,手指有些不自在地用力蹭了一下右手臂的旧伤疤。好奇怪。
这些天,黎安安一直是这样。总是要叫她的名字。
分明这些事直接讲也可以,没有必要叫这么多——
“……别用这种方式叫我的名字。”她于是说,“太多了。”
黎安安从珠光粼粼的礼服里抬起头,好像没有明白:“这种方式?”
她分明是知道的,也是故意叫的。闻念就瞪着她,没有说话。
“这种——”黎安安于是睁大了眼睛,想了想说,“念念?”
……就是这种方式。亮闪闪的,好像能掉下小星星一样的语气和神情。
偏偏黎安安还觉得自己不够明亮一样,开开心心地又站起身、几步跨到闻念面前来,以非常非常靠近的距离问:“是这样吗,念念?”
……太近了。
闻念所站的衣柜前的空间原本就没有很大,衣柜又开着一道门,刚刚好阻挡住了她后退的路线。
而黎安安讲话时的气流拂过颈边,恰好擦过感知最丰富的耳际,热流让闻念从耳尖到侧腰都一阵发软。
她向后轻轻地瑟缩了一下,只能够尽可能摆出自己最有威胁性的冰冷神情,试图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