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念手上似乎并没有提什么东西——黎安安还没来得及困惑,就被递到了眼前一罐咖啡。
黎安安眨眨眼,没反应过来:“嗯?”
“敷一下,”闻念就说,“眼睛。肿得太厉害了。”
她说着,黑眼睛仍和平日一样冷冰冰的,为了拿湿漉漉的冰咖啡罐子却特地摘下了手套。咖啡罐上冒着水珠,晶莹剔透的,反射着清早的阳光。
简直像被不亲人的猫主动蹭了手,黎安安一下子无比感动:“噢——”
看黎安安没有接、只是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自己,闻念站在那,攥着咖啡的手指不自在地轻微挪了挪位置,一把将罐子塞进了对方手里。
她语气硬梆梆的:“吃饭。”
黎安安抱着咖啡罐,就冲她笑:“知道啦——!”
小摊上就是普通的豆腐脑和油条,说不上味道有多好,只是胜在环境都很干净,还会在汤碗上面再套一次性的保鲜袋。
掉眼泪毕竟也很耗费体力,黎安安的确是饿了。她一手握着咖啡罐敷眼睛、一手拿勺埋头苦吃,吃到过半,一抬头,就看到对面的闻念咬着豆浆的吸管,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思考些什么事情,杯子里的液面根本没怎么下降。
黎安安在她眼前晃了晃手:“闻念?”
“黎安安,”闻念就说,表情里还有点没回过神,“关于你身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