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那张被保存得极其完好的、属于“闻念”的出生证明,上面写着出生时间,12月17日,06时10分——

“……闻念?”

“我……我突然想起来,”她说,“我家里还有事……先走了。”

为什么突然——

“外面雨下得好大呢……你现在要走吗?”黎安安有点不解地说着,也跟着她从沙发里跳起来,“那,闻念,你要不要等我找把大一点的伞?这把太小啦,很快就好——”

闻念只是摇摇头。

“我先走了,”她声音平静地说,拾起自己的伞,“……下次见。”

究竟是有什么事呢?被无端地独自留在了秘密基地里的黎安安相当不解,什么事需要走得那么匆忙……

她给闻念发过消息、确认对方平安回到了家中,对着那条语气仍很冷淡的回信,想了想、准备等到周一上学等补课时再与闻念问个清楚。

然而,周一这天,闻念却没有来上学。

……不仅是周一,甚至周二、周三,属于闻念的那个位置上也始终空空荡荡的,没有等到它们的主人出现。

而闻念不仅没有上学、还没有在宿舍,和上次生病时还不一样——班主任都没有要其他同学帮闻念带一下试卷。

于是,这几日的缺口,让整理好的试题和模拟卷在闻念的桌子上垒起了一沓小小的山。

黎安安不知道是怎么了。她也试着问问闻念——她给闻念发消息的话,对方倒也会回,只最多会讲自己没有什么事,其余内容一概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