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说,“那现在讲题目吧。”
……不是这种无聊哇!!
黎安安好想说。可是她们今天本来就是要补习的,而且闻念说起正事时冷冰冰的样子又很唬人,她最终也只能皱巴巴地同意:“好……”
按闻念的说法,她的基础“的确不太好”——虽然听起来更像是“真的太不好”——按试卷来讲题没什么意义,所以干脆找了教材来,从必修一开始给她讲。
“首先,集合的三个特性,简单记下笔记……”
闻念好像是给人讲惯了题的,站在白板旁边讲得熟练而流畅无比,黎安安就只能趴在桌上、埋头记笔记,她像是只煎带鱼一样翻过来、翻过去,怎么也坐不老实。
十几分钟过去,她分明连笔也放下了,虽然说的确还在看着题——但是望过去,那双圆圆的眼睛里简直一点聚焦都没有了。
闻念握着白板笔的手一顿,无奈地停下来了。
她说:“黎安安?”
“啊、啊……!”
黎安安吓了一跳,像是上课走神被抓了现行时一样,立马从桌上弹了起来。
“我在!”
她飞快地说着,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有在听,还用力点了点头,乱蓬蓬的鬓角也随着跳起了一点,闻念的视线不觉落在了那上面。
黎安安说:“怎么啦?”
她跳起来的鬓角——实话讲,很像是一双小狗的耳朵,同样毛乱乱的,会因为动作而弹个不停。而闻念留在题目上的心思也不是太多了,只是出于某些类似于抢小狗玩具的乐趣,她说:“我讲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