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而闻念淡淡地应,“是不会像你们那样吭声。”

明明是很正常的话,尤其是最后两个字,被闻念这么不冷不热地说出来,莫名就会显得特别不对劲!

怎么——

黎安安刚想开腔,就看到闻念的眉头已经皱起来了。她盯着黎安安,微微向后仰着身体,动作像是随时准备后退一步,避免黎安安吵到自己的耳朵。

……有那么吵吗!

她连刚刚的脸红都全忘记了,不服气地立刻开始抗议起来:“哇!我哪有那么吵!不是诶,闻念,我又不是喇叭!就算是喇叭,我又没有哇啦哇啦——”

她学起喇叭的声音极其惟妙惟肖,以至于闻念几乎噎住了,最终只能看她一眼,无奈地轻声说:

“黎安安……”

黎安安望着,眨巴眨巴眼。

闻念这个表情,她还是第一次见,却莫名地觉得特别熟悉。

她在记忆里搜刮了一大圈,忽然有了主意——她家猫被吵到之后就是这个表情!

有时候它自己眯着眼睛揣在那里要睡觉,黎安安却非得要找它玩,一直闹得它睡不着,她家猫的脸上就会露出这种极其无奈的、又烦闷又简直没有任何办法的表情,可爱得黎安安每次都忍不住要再亲它好几口。

原来闻念像她家的猫。这个联想让黎安安忍不住“嘿嘿”地笑起来,很有些促狭地不吭声了。

活动室的确就在旁边,不过不是她的社团,是黎安安偷偷找到的属于初中部的地盘。她熟门熟路地加热、然后溜出教室,准备与闻念一起靠在走廊的窗台旁各自吃面包。

加热过的肉松面包散发着相当浓郁的香气,稍微有点烫,闻念捏着还没有拆封的包装纸盒的两角,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地盯着面包。

虽然和平时冷淡的样子没什么区别,黎安安却总觉得这个表情有点呆呆的,也像是她家的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