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
在对方又叫了一声后,章润竹才硬着头皮说:“嗯……是的。”
结婚果真是冲动产物,但凡她冷静一点,设想领证后要面临的种种,兴许章惜妍就要开始向骑着白马取经的师徒四人请教了。
正天马行空地想着,余甄诗说:“你们真的领完证了?”
“是的。”
章润竹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已经结束了,目前正在往回走。”
“哦哦,这样啊。”余甄诗干巴巴地说,大概还在消化两个女儿背着她偷偷领证的事。
“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事,你专心开车,路上注意安全。”
余甄诗挂了电话。
章润竹拿出耳机,往右边看,虽然刚才章惜妍听不清来电人说了什么,但通过只言片语也能猜到是谁打来的。
果然,这会儿alpha没有再装作很忙的样子。
四目对视,章惜妍眨了下眼,疑惑地问:“怎么了?”
章润竹便笑,温和地问:“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你指哪方面?”章惜妍装听不懂,“宝贝,我有太多想对你说的了。”
章润竹不再多问,临时拐弯去另一条路,提高车速往前冲,比预估时间短一些到家。
停下车,章润竹才开始发难:“刚才妈妈给我打的电话,你猜她说了什么。”
车门锁着,章惜妍解开安全带,意识到逃无可逃,装也没用,于是可怜巴巴地主动认错:“好吧,是我一时没忍住,把领证的事告诉了妈妈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