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一下姐姐,等回房间再摘下来。”章惜妍目光灼灼地盯着颈环,喉咙不自觉咽动,仿佛又在酝酿什么。
章润竹用手压住她的眼睛:“你正经点。”
章惜妍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笑,握住章润竹的手,在对方掌心落下温柔一吻。
因为腿酸,章润竹走的不算快,好在有章惜妍陪着,姐妹俩站在一起,自成一道风景线。
余甄诗没看出不对劲的地方,对小岛的好奇和探索心将她勾走,她拽着章惟柏很快走掉,后者也无暇仔细打量两人。
只有尚文容,在不远处意味深长地看向章惜妍,仿佛知道两人都做了些什么荒唐事。
章惜妍冷淡扫过,占有欲十足地揽着章润竹的腰,微微勾唇,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开。
“尚文容看出来了。”回到房间,章润竹言简意赅地陈述事实。
章惜妍不甚在意:“母亲们没看出来不就行了,她算什么东西。”
说完,意识到什么,她又有点可怜巴巴地说:“我不是故意向尚文容示威,只是我们刚做过标记,我有些依赖姐姐,就像姐姐发情期的时候,也会更想和我黏在一起一样,姐姐不会怪我吧?”
经她一提,章润竹不免想起不久前同样荒唐的发情期,到底没有再说出责怪的话。
“以后注意些。”章润竹最终只这样苍白地叮嘱。
至于章惜妍听没听进去,就不得而知了。
章润竹身体不适,很快就躺下休息,而章惜妍的假性易感期再一次发作,忍不住将人弄醒,又进行了一场野蛮的掠夺。
结束后,章惜妍脑袋和章润竹的挨着,她摸着oga的脸庞,两人呼吸还有些乱。
“姐姐,我好像越来越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