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猜测都不算好,只会带来坏情绪和更坏的情绪,因此章润竹及时打住,没有让自己坠入更深的苦恼。
考虑到未来几天不会回来,她准备收拾一些日用品,临时想起行李箱在对面,堪堪忍住,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目前无事可忙。
自从她在电话里严厉反驳了卢令婕,对方至今没有再打来电话,发的消息也言简意赅,除了工作一概不谈。
章润竹考虑过改天换种更委婉的方式再和对方聊,但今天不合适,她也没心思。
——她发现耳钉不见了。
关于右耳多出来的孔洞,章润竹是有点介怀的,毕竟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是被人强行给予的。
整个过程,有强烈短暂的尖锐痛感,也有磨人长久的隐痛作祟,让她直到现在都无法适应。
昨晚她的耳朵突然红肿疼痛到难以忍受,临时请了医生来看,对方称受体质影响,她的耳洞发炎了,需要仔细养一养。
被挤出脓血的时候,章润竹痛到眼尾泛红。
她刚度过发情期,作为一名oga,痛觉本身就更敏锐,这样直接干脆的处理方式,无异于将她丢在竖满钢针的床垫上滚了两圈。
医生建议她短期内不要佩戴饰品,免得不小心戳破皮肤,让情况恶化。
因此,章润竹把那枚芍药耳钉放在桌边,吃掉一粒止痛药才去睡觉。
不知是否不小心把东西蹭掉,她没在茶几找到耳钉,半跪着在地板摸索片刻,也没有找到耳钉的踪迹。
像是凭空消失,根本不给她留下任何痕迹。
章润竹微微蹙眉,感到强烈的懊恼和烦躁,信息素不受控制往外溢出,少见带着些许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