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润竹叹气:“惜妍,你不是小孩子了,我也不是你的玩具,或者其他所有物,未经我的允许,擅自找人监视我,这是在犯罪,你能明白吗?”
章惜妍这才反应过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久以前,直到前段时间看见你身边的保镖,我才明白那些是你的人。”章润竹扶额,“平心而论,你有没有把我当一个独立的个体来看?”
“难道在你心中,我是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
“……”
当然不是。
章惜妍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事情确实是她做的,也属实冒犯了对方,一切看起来都是合理而正常的。
唯独她的心思被错看,百口莫辩。
“不是,我没有这样认为。”章惜妍只能苍白地解释,“是误会,我可以解释。”
“我想知道为什么。”
章润竹看着她:“经年累月盯着我,你得到什么秘密,不妨说出来,告诉我你这样做的原因。”
“是怕章氏落入我的手中,还是怕我和别人乱搞,进而无法作为你的猎物,任你追逐把玩?”
“章惜妍,你怎么能恶劣到这种程度,怎么能这样对我?”
“……”
章惜妍往后退了两步,像是被章润竹的话狠狠压垮,连脊背都弯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