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玩闹归玩闹,没人会想把私事捅到上一辈面前,被亲人教训责罚,这绝对是最丢脸的结果。
“说点有用的办法。”章惜妍皱眉。
姜卓斐便笑:“大小姐,你闯了祸不知道怎么解决,让我帮你拿主意,还用这种口吻说话,现在到底是谁求谁?”
章惜妍默了默,道:“我那辆红色法拉利送你了。”
“成交。”姜卓斐显然来精神了。
“这样吧,明天你态度软一些,去找你姐认错,她应该吃软不吃硬,到时候会对你没那么抵触,不要跟她吵架,有话好好说,少翻旧账。”
“至于阿姨那边,我也没好办法,能拖就拖,装疯卖傻,死不承认,她总不能指着你俩的鼻子骂胡闹吧?”
“至于尚文容……算了,虽然现在打扰闻琅有点不道德,但咱也没有那东西,让她找人查一查尚文容,这家伙一直在国外生活,我不信她能干净到哪去,到时候把她的黑料往你姐面前一摊,她应该就歇菜了。”
“可是,我姐很看重权势。”章惜妍蹙眉,“之前我说错话,让她误以为我想越俎代庖,取而代之,可是好一顿发飙,尚家人脉那么广,如果她和尚文容结婚,相当于多了一份保障,能让她在章氏坐得更稳。”
“要我说,你还是不够狠,你这样行事,到底是谈情说爱还是养小情儿?”
姜卓斐:“情人不该惯着,想跑就折断翅膀,打碎骨头,套上绳索,丢进笼子,这样下来,绝对不会遇到你这种难题。”
“……”
章惜妍停顿片刻,启唇说:“卓斐,我好像真的栽了。”
姜卓斐气得挂断了电话。
章惜妍坐在床头,影子映在墙上,被拉得很长。
晚上回来时,她气焰未消,仍觉得不忿和恼怒,甚至想派保镖去尚文容的住处一趟,将人用麻袋绑了扔去海里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