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润竹的脑中闪过许多画面,过去的点滴汇聚,无数或静谧或吵闹的碎片同时响起来,让她分辨不清该看哪个。
她同样缺乏理智,如同被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毛线塞满大脑,怎么扯拽都没办法捋顺厘清。
她需要时间,而章惜妍同样如此。
章惜妍似乎有些不耐,啧了声,没有再废话,干脆直接吻上她的唇,一切怒火和妒意都倾泻其中。
alpha的吻总是带着情绪,或温柔小意,或残忍掠夺,她用这种看似亲昵的行为发泄情绪,也用这种方式折磨章润竹。
不论甜蜜还是难堪,都感同身受。
堪称酷刑。
章润竹的嘴唇变得红肿,她仍安抚着躁动的alpha,轻轻抚摸着对方的后背,低声细语地说:“你误会了,刚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虽说尚文容的示好和提议有些荒谬,但现在说出来或许也算不上太合适,如果章惜妍较起真来,揪着里面的一些词汇大做文章,到时候恐怕更难哄好。
章润竹不想耗费太长时间去安抚alpha,她们的关系本就脆弱敏感,摇摇欲坠,如果一方总是处于情感的下位,恐怕以后更难拥有话语权。
她首先是个独立自主的个体,其次再考虑和旁人的情感。
“那是哪样?”章惜妍脾气很大,没有被轻易哄好,“别以为我不知道,尚家上面的人话语权很重,你想掌控好章氏,当然不会拒绝送上门的好生意,章润竹,不管我们之间是谁的阴谋和算计,既然已经变成这样,你就别想轻易甩开我。”
说完,章惜妍又将人紧紧压着,脑袋下倾,要再吻章润竹的唇。
可这一次,章润竹偏头躲开了。
章惜妍的唇印在她的脸颊上,或许是牙齿硌到嘴唇,对方不悦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