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怎么想起这个方法的,又是什么时候做好了准备,”章惜妍忍不住问,“难道是今天下午就让人去买了吗?”
“姐姐好像变坏了。”
章惜妍语气委屈地说:“明明之前从不舍得让我伤心难过,现在都要让我跪着走了。”
“难道不是你自己选择这样走的?”章润竹表情有些困惑,“我没有要求你这样做。”
“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很带感吗?”章惜妍跃跃欲试地反问。
“……”
章润竹无话可说。
章惜妍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章润竹:“好了,玩也玩过了,可以给我松绑了吧?”
“我多被绑一会倒是没问题,可姐姐不需要我帮忙治病了吗?”章惜妍柔柔弱弱地说,“要是耽误了你的发情期可怎么办。”
见她又拿这件事作为威胁,章润竹没有生气,反而不慌不忙地说:“上一次你很慷慨,我已经几个小时没有感到不适,或许还能再支撑一段时间,想来也不必那样着急。”
章惜妍神色微顿,见这条路走不通,明白只能靠自己解开绳子。
于是,她临时提起别的话题:“说起来,我们姐妹两人从小到大好像都没有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过。”
边说着,手指边开始灵活解结。
幸好章润竹没有系的太紧,想来过不了多久就能把绳子解开。
经她提醒,章润竹似乎也陷入了回忆,轻轻颔首:“好像确实。”
从小她们就不太亲近,更别提长大以后各自有社交圈子,几乎不重叠,更是玩不到一起去。
而后章惜妍出国留学,一晃就是五年,她们的感情或许比普通人更亲近些,但绝对说不上姐妹情深。
若非章惜妍表现得太过,恐怕她还要以为对方是想与自己搞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