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也并非无凭无据,章润竹自知前科累累,于是耐心问道:“那你想让我怎么证明?”
章惜妍眼珠转了转,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办法,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还记得你在洗手间说的话吗?”
章润竹回忆了一下,点头。
章惜妍的手指贴在她的肚脐,隔着柔软的毛衣,不轻不重地揉按。
“如果姐姐再食言,我就把姐姐绑起来教训一顿,怎么样?”
章惜妍的声音明明没有什么变化,可不知怎的,章润竹从中听出某种别样的意味。
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正缓缓朝自己游来,那双可怖的竖瞳里,满是对猎物的渴望和贪婪,以及跃跃欲试。
章润竹顿感不妙,张了张嘴想要换种惩罚的方式,可章惜妍的手指贴在她的嘴唇上。
是一个噤声的手势。
“姐姐又要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伤我的心?”
镜子中,章惜妍的脸离她很近,五官立体饱满,无处不透着精致和明艳,那双尾端上挑的眼睛黑白分明,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语气柔弱乖顺,可姿态却强硬而霸道。
章润竹心神一晃,到底没有说出反驳的话。
总归,这次她长了记性,不会再被工作占据全部时间,加上发情期即将来到,最近她应该会好好休息,也算是履行承诺。
惩不惩罚的,也就不必太放在心上。
如果这样说能让章惜妍高兴,她自然不必再惹人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