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真的是她烧迷糊了。
章润竹摇头,没再久待,很快离开章惜妍的房间。
在她走后,章惜妍没再在吧台逗留,而是重新回到客厅,将垃圾桶勾过去,拿起不久前丢掉的手帕。
手帕柔软,绣着一只蝴蝶,针脚紧密,绣工了得,是章惜妍去南方找名家定制的绣品,对她而言珍贵却并不稀缺。
她的目光落在上面的血痕,凝视良久,才微微低头,轻嗅残留的oga信息素。
人类的体|液中会携带少量信息素,此刻细细搜寻,便能捕捉到淡而柔的兰花香味。
章惜妍露出满意的浅笑,她闷闷哼了声,将手帕盖在脸上,向后倚靠进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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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晚些,余甄诗打电话叫章惜妍下楼用餐。
章惜妍下午在沙发睡过一觉,临出门前洗了个热水澡,换好新衣服才下楼。
本以为她会是最后一个赶到的,谁知章润竹居然还没有下楼,余甄诗和章惟柏靠在一起,如胶似漆的模样令人牙酸。
见她过来,余甄诗抱怨道:“你再晚点来,厨师都该下班了。”
章惜妍卖乖讨饶:“不小心睡过头了,我保证下次多定几个闹钟,绝对不迟到。”
最近忙着毕业的事宜,她休息时间不太充足,眼底已经有了淡淡的乌青,这会儿看起来很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