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先前在度假和忙着拍摄婚纱照的事，没有太多询问她们的事情，现在到家了，自然是要问问进展的。

“也不是不顺利吧，就是……”

顾晓雅认真思考了下措辞：“就是感觉最近她太乖了，什么都听我的。”

“啊？”顾月晚诧异又不解：“她乖一点，都听你的，这还不好吗？”

“你之前不是觉得她喜欢你这种行为太过叛逆，我估摸着她是担心你会在你们谈恋爱的这段期间嫌弃她、或者对她生出些不满，所以她才想要表现好一些，让你满意，你就会更喜欢她一点，不会把她拒之千里之外了。”

顾晓雅叹了口气：“可是我不想要这样。”

“她什么都听我的，那她自己呢？我还是更希望她当她自己，有她的个性与心情，而不是一个乖巧听话没什么情绪变化的玩偶。”

如果顾念思凡事都听自己的，那她为什么要喜欢顾念思？她喜欢她自己不就行了？

顾月晚想了想：“那你怎么不直接和她说？”

顾晓雅又忍不住叹息一声：“没想好要怎么开口啊，怕说的太直接会伤她的心。她还是很用心的，每次约会都很体贴，会顾及我的感受。”

“可是她现在这样又不是我想看到的，真是让人郁闷。”

顾月晚端起茶杯，眼里带着些八卦与好奇的意味：“所以，你其实是希望，即使你们这会儿在谈恋爱，你也希望念思是以前的样子，或者说，要是她本来的样子。”

顾晓雅点头：“嗯。”

她想到什么，突然看向顾月晚，对上顾月晚那八卦的目光，然后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顾月晚感觉到什么，下意识眯了下眼：“你不会是想要我去帮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