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咬着她耳朵。
云安耳尖刺痛,她想伸手,被秦筝攥住手腕,秦筝咬她一口耳朵,稍稍松开些许距离,和她额头抵着额头,亲了亲云安的唇瓣。
秦筝说:“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云安说:“当时你很生气。”
秦筝确实很生气,从未有过的生气,她现在再回忆当时的心情,好像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云安,而是她自己,每天每天疼的夜不能寐,总是一睁眼,听到耳边云瑞的声音,说:“筝筝,这是云安的东西。”
仅有的东西。
她知道自己走进了一个死胡同,但她出不来。
她试图找路,但她找不到。
还是云安走进来,牵着她的手。
走出去。
秦筝不想回忆当时的心情,很压抑,很难受,那种滋味沉闷的让她喘不上气。
她趴云安的身上轻呼吸,云安拍拍她后背。
姜若宁和时岁推着门进来的时候,两人还维持这个姿势,姜若宁进去也不是,后退也不是,最后站门口,小声问:“要不要给你俩开个房啊?”
一包薯片甩过来,差点砸到姜若宁,姜若宁往后一躲,哎一声关上门。
秦筝收拾好和云安走出去。
叶余细细瞧着:“筝筝,你眼睛怎么红了?”
姜若宁想到刚刚进包厢两人姿势,说:“眼睛红怎么了,她嘴巴还是红的呢。”
其他人:……
秦筝终于忍不住伸出手要揍姜若宁,姜若宁尖叫一声跑开,将云安一把推进秦筝的怀里,云安和秦筝对视,看着她笑,秦筝憋着气,想到她先前隐瞒,想打她又舍不得,最后轻轻掐她腰侧。
云安顺势牵她的手,攥在手心里,她们先送叶余回去,ktv距离她的租房不远,打车不方便,她们步行回去的,到叶余公寓前远远看到一个人坐在她门口,姜若宁诧异:“那不是周月清吗?”
也很久没见到周月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