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的事情。
云安记得云镜舒说这些话的语气和神态,是那么坚定,上次差一点就能从祁尔岚嘴里听到老苗的动向了,祁尔岚话锋一转,又咽了回去,本来让云镜舒去做的交易,也亲自过去,云安得知后提醒云镜舒:“小心她做局。”
云镜舒笑:“知道呢,姐姐会注意的。”
云安听着她平和语调,忍不住问:“姐,你就不怕死吗?”
“怕啊。”云镜舒说:“什么胡话,哪有人不怕死,但总有人要死的。”
她总是这样。
抱着必死的心态,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云安心疼,但无可奈何。
她想着想着入神,秦筝叫她两次,云安才回神。
秦筝问:“想什么?”
云安说:“我在想,我姐上次打电话和我说,她想去整容。”
秦筝诧异:“整容?”
云安点头:“她说,我和她太像了,怕以后连累到我,所以想去整容。”
秦筝说:“那也应该你去整。”
云安抱着她:“那你说,我该怎么整。”
秦筝转过头,和她面对面,手指摸在云安的脸颊上,云安五官很端正,也不知道是不是秦筝的心理作用,觉得她这张脸哪哪都正点,动一寸都不行,她犹豫半天:“要不,眼睛割大一点。”
云安还没回,她摇头:“不行不行,大了没现在好看,鼻子垫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