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也是这么想的。
秦筝从小听话的让她心疼。
她一直觉得秦筝就会如此听话的上完大学,或许考研或许毕业找个工作,按部就班的找个对象结婚生孩子,过幸福的生活。
在秦筝说喜欢云安,和云安在一起之前。
她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后来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筝筝那么固执的相信,或许,她也应该相信一次,然后她等了一天,没有等到那个人。
以为云安临阵脱逃。
没想过,她是其他的原因。
秦筝说过的话再次在她耳边响起,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云安是什么样的人吗?
她不知道吗?
她知道。
她只是假装不知道,假装——不知道后因为误会,所以没有负罪感。
秦桂兰低头,走到秦筝的房间里,她打开灯,秦筝离开家之后她每周都会打扫房间,床单也会清洗,就是想着哪天筝筝说回来就回来,她手指摸过整齐的被子,摸过书柜,书桌,看到秦筝摆放在桌子上的书籍,都是她高中时期的书本,秦筝很爱护,除了边角些许皱褶,表皮很干净,摆放很整齐。
秦桂兰坐在桌子前,从中间抽出一本,她鲜少单独进秦筝的房间,小时候秦筝开始写日记,她说是老师要求的,写日记能锻炼作文能力,然后每天秦筝都绞尽脑汁的想,她进屋子的时候,秦筝会很不好意思的说:“妈妈,以后你不能偷看我日记哦。”
她回想起那软糯糯的秦筝,心里无限柔软。
后来,她一次都没翻过秦筝的日记,也不会进她的房间,胡乱翻她的书和作业。
秦筝说她是最懂尊重的妈妈。
是吗?
好像不是。
秦桂兰翻开一页,密密麻麻做了笔记,她不是很能看得懂,又往下翻了翻,感觉书本中间夹了什么,她打开,里面是一只千纸鹤,叠一半的千纸鹤,已经被书本压成扁扁的了,她抽出纸鹤,看到一两个字眼,随后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