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愣了愣:“去哪?”
莫桑榆说:“回去。”
云安透过她肩膀看向秦桂兰,秦桂兰绷着脸,也没看她,只是将她们送到门口,云安说:“阿姨,再见。”
秦桂兰没吭声,砰一声把门关上。
回去的路上,云安低垂眼,看着手背,已经不流血了,但掌心也弥漫褐色的血迹,莫桑榆问她:“疼不疼?”
云安说:“还好。”
“还好?”莫桑榆没好气:“都不知道用面纸压一下,白白流那么多血。”
云安手指尖拨了拨伤口。
莫桑榆见她沉默,说:“还担心呢?”
云安问:“莫阿姨,你和阿姨聊了什么?”
莫桑榆说:“怎么?怕我说什么话让她生气?”
云安低头:“没有。”
莫桑榆看着她:“还是怕我告诉她你们那次见面的事情?”
云安迅速抬眼,看着她。
莫桑榆和她对视,点头:“我说了。”
云安蜷缩手指,指腹摩擦,莫桑榆叹气:“我知道你不乐意说,我也知道你没有身份说,云安,我有,于公于私,我都有。”
她说的笃定,云安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低声问:“阿姨有没有说什么?”
莫桑榆看着她:“你希望她说什么?是知道你有苦衷,和你立刻冰释前嫌?云安,别傻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我今天告诉她,你们那天见面的事情,就是想从她这里撬开一个缺口,怎么融化,云安,还得靠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