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隙也是。
一开始,或许能理解,但总归还是产生过裂缝,那丝裂缝总会在不经意间生根,拔高,她不希望某一天,秦筝和秦桂兰吵架,因为自己而歇斯底里的说,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云安。
她当然知道这是多重的罪名。
她不愿意秦桂兰受到这样的指责,对筝筝寒了心。
那天去见秦桂兰,是她愿意的,她也估算过危险,知道云瑞将吕昌平抓了起来,才决定赴约。
她没怪过秦桂兰。
况且上辈子,秦桂兰和秦筝已经因为她,闹僵好几年。
在秦筝出车祸前,她们都没能和好。
她知道秦筝回来之后,有多努力的修复和秦桂兰的关系,她怎么能再去伤害她们的感情?
所以她当时闭口不言。
只是云安没想到,居然是夏京默做的。
她都不敢想,秦筝那段时间,该有多害怕。
一个人承受这些事情,不能告诉她,该有多害怕。
云安闭了闭眼,咬着牙根,下颌绷直,面部线条利落,时岁偏头看她一眼,说:“事情也过去好久了,筝筝事后拉黑了她,有次若宁提到夏京默,筝筝不是很高兴,所以我们没有在她面前提过这个人。”
时岁还说:“今天曲晗提起来,实属意外,如果筝筝不想说,你也别逼她。”
云安说:“我知道。”
她低头:“谢谢你,时岁。”
时岁说:“我也没做什么,想帮忙也有心无力,夏京默实在太狡猾了,完全抓不到证据。”
云安浅浅嗯一声,说:“会有机会的。”
她看着前方,秦筝和姜若宁手挽着手一边说话一边往前走,姜若宁走得快,秦筝被她半拉着,表情虽然装不高兴,但她眼底都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