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现在已经弃械投降了。
云安手伸过去半天,秦筝没动作,她问:“筝筝?吃吗?”
秦筝说;“不吃,我吃自己的。”
就是吃着不得劲。
为什么要买芒果味的。
就不能买两个草莓味的吗?
故意的吧她?
秦筝幽怨眼神扫过云安背脊,云安咬了一口冰淇淋,草莓味的香溢出来,秦筝冷笑,云安转头看着她,唇瓣染了冰淇淋,湿润润的。
勾引谁呢。
秦筝瞥开眼,重重踩着拖鞋,碰到脚趾受伤的地方,疼的她嘶一声,云安忙低头:“怎么了?”
“没事。”秦筝装若无其事,今天上午云安不在家,她将脚趾上那个纱布摘了,也消了毒,消肿之后没那么疼了,但走路不能太用力,刚刚出来她们走的慢,云安也以为她好了,此刻听到她吃痛声音问:“是不是脚趾疼?”
秦筝只好老实承认:“嗯。”
云安说:“疼的厉害吗?”
秦筝原本只是擦了下,也不是很厉害,但听到她这么问,突然就觉得特别疼,好像脚趾被人砍了那般疼,她点头:“疼的厉害。”她低头:“特别厉害。”
云安很歉疚:“我以为你好了。”
秦筝没好气:“你以为我是你啊,受那么严重的伤,才几个月啊说好就好了,也不知道里面怎么样,说不定都伤到内脏了,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医生啊?”
云安:……
她也不知道话题怎么就到这里的,茫然两秒点头:“医生都给我检查过了。”
“检查过了就是好了?”秦筝喋喋不休:“你这么放心啊?”
云安迟疑开口:“那,要不你回家给我检查一下?”
一句话说的两人懵几秒。
秦筝叽里咕噜不知道骂什么,云安低着头,见秦筝走的不方便,说:“我背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