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姜若宁看出她犹豫,说:“你不换让开,我来换。”
她说着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扯了一件睡衣,还没碰到秦筝就被云安拉住手腕,姜若宁低头,云安说:“我给她换。”
姜若宁说:“只准换衣服,不准欺负她!”
云安:……
气都要气笑了。
秦筝这样,她欺负什么?
姜若宁见她黑着脸,无语表情,这才耸肩离开,门还开着一道缝隙,她趴门口,云安直接走到门口,关上门,门外的姜若宁握起手,随后轻轻拍了自己一嘴巴,人是她找来的,她现在气什么。
云安回房间里,捏着睡衣,还是轻声喊:“筝筝?”
秦筝睡得太熟,太沉,估摸药物影响,眉毛都没皱一下,云安叫两声,还是没回应,她干脆抱起秦筝,微低头,给她脱了湿漉漉的睡衣,又一股脑将新的睡衣从她头套下去,一气呵成的速度,全程不超过十秒。
可她指尖还是碰到秦筝的胸衣。
云安脸比秦筝发烧的脸还红,又烫又红。
她想起来有一次,秦筝洗完澡,忘了带睡衣进卫生间,家里又没人,她直接什么都没穿,擦干净身上的水就出来了,她当时在房间里,听到动静抬头,瞬间石化。
从那以后,秦筝洗澡,她都是坐在客厅里,直到秦筝穿好衣服走出来,她才会看秦筝。
门外,姜若宁不放心,敲了门:“你换好了吗?”
云安说:“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