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说:“我感冒。”
她搬出义正言辞的理由,将矿泉水捏在手心里,末了钻房间里,将水放窗台上,皱眉。
云安怎么拿错了?
她想给云安发消息,摸到手机,又看向那瓶水,沉默几秒将水放桌子上,走出房间,姜若宁幽怨的看着她:“狠心的女人!”
秦筝没理她,问:“叶余呢?”
姜若宁说:“回公司了。”
秦筝点头:“时岁呢?”
姜若宁说:“她爸妈给她寄了东西到学校,她去签收。”
秦筝看着她:“你怎么没陪她去。”
姜若宁小声:“她妈也来了。”
那是不太方便过去,秦筝点头:“那时岁暂时来不了这里了?”
“嗯。”姜若宁说:“她在学校附近定了旅馆,说这几天要带她妈逛上京,就不过来了,我刚刚在门口看到云安,她送你回家的?”
秦筝:“嗯。”
姜若宁说:“她变化还蛮大的。”
秦筝问她:“有什么变化?”
姜若宁想了下:“好像更稳重了。”
今天在嘉宾席,她穿黑色长袖长裤,戴帽子和口罩,完全褪去高中生的青涩,姜若宁有几秒都没认出来,还是云安摘了帽子和口罩,她才惊讶,真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