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平静,轻松。
云安盯着她眉眼说:“高兴什么?”
秦筝说:“高兴我还活着,我以为那天我死定了。”
云安急切:“筝筝……”
“云安。”秦筝打断她的话,抬头道:“做朋友吧,做朋友,也挺好的。”
云安唇角动了动,对上秦筝固执而坚定的眼神,片刻,她说:“你先换衣服。”
她走出房间,也从行李箱里挑了一件白色衬衣和牛仔裤,出卫生间的时候,秦筝正站镜子前整理自己衣摆,见她出来,秦筝擦过她身体,云安听到她洗脸的声音,身体斜靠门框上,没回头。
十来分钟后,秦筝收拾好了,拎着包,她对云安说:“要走过去吗?”
傍晚,天气不是很闷热,时不时吹来一阵凉风,云安说:“都行。”
秦筝说:“那走过去吧。”
两人并肩往马路上走,云安走在外侧,将秦筝护在里面,车流大的时候,秦筝拉她袖口,将她拽进更里面,云安低头看秦筝纤细的手指,不知怎么突然想到,秦筝上次和她说分手。
那次她胡搅蛮缠,仗着什么都不知道,不肯分手。
她很无赖。
秦筝包容她,一定很累,很辛苦。
走到半路的时候,云安突然开口:“筝筝。”
秦筝转头。
云安说:“谢谢啊。”
秦筝莫名其妙,蹙眉,问云安:“谢什么?”
云安说:“突然觉得以前的我,很幼稚。”
秦筝闻言舒展眉头,好笑:“你现在也没多成熟。”
云安说:“起码,比以前成熟一点。”
秦筝说:“没看出来。”
云安挺直腰杆,秦筝说:“身材是成熟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