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接过她递来的水杯,抿口,嗓子顿时得到舒缓,没那么痛了,云镜舒说:“下午的时候,你发烧了。”
“发烧?”秦筝想笑,她这什么破身体,动不动就发烧,想起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发烧,以后死了,不会就是发烧没得吧。
她可真能想。
秦筝回神。
云镜舒想摸她额头,手竖起,没放上去,秦筝探了探自己的额头,说:“不烧了。”
“应该是退了。”云镜舒看着她不那么潮红的脸色,没半分下午发烧的迹象,云安手术结束的时候,秦筝就晕过去了,医生探了体温,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烧到了四十度,立刻给她降温,问医生为什么发烧,也没问出个所以然,云镜舒想到是不是外套闷得,早知道,不给她外套了。
云镜舒很自责:“对不起,筝筝,是我没照顾好你们。”
秦筝转头看着云镜舒,云安总是说她和云镜舒很像,秦筝在上京的时候瞥到云镜舒,也觉得很相似,可细看,其实还是能看出不一样的,云镜舒五官偏锋利,和云瑞很相似,云安还是柔软的,秦筝说:“是我体质不好,不怪你。”
她往身侧摸了摸,云镜舒瞥到:“是要手机吗?”
秦筝说:“嗯,我手机呢?”
云镜舒从床头柜拿了递给她,秦筝打开屏幕,她这个手机是新号,没保存几个人,也还没通知几个人,她只是想看秦桂兰有没有给她打电话。
没有。
倒是她爸爸给她打了两个电话。
秦筝忙给她爸回过去,嗓子有点哑,她咳两声,盖过异样,听着手机那端她爸疑惑:“你妈不是说你今天过来的吗?”
“嗯。”秦筝说:“今天有点事,来不了。”
她爸哦一声:“那你什么时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