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闻言对上她视线,摇头:“不是。”
她推了推面碗,压根没吃几口,刚刚姜若宁还觉得可惜,从她面碗里分了一半牛肉过去,时岁说:“那你再等谁消息?”
秦筝闷了闷。
她将手机递给时岁。
时岁看了她聊天记录,问:“这……”
“这不是云安。”秦筝说:“早上这个加我,说她是云安。”
时岁霎时脸都白了。
她往上翻了翻,看到两人上午聊天那里,关于想不想和亲不亲……
这要是捅到学校老师那里,或者秦筝妈妈那里。
时岁说:“你怀疑是于不羡?”
所以她刚刚才问于不羡?
秦筝说:“其实也怪我,是我自己没有核实好。”
“这怎么能怪你。”时岁说:“这个人太鸡贼了,用云安以前的头像,还上来就说自己是云安,换号,是我也没防备心。”
秦筝低头。
时岁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秦筝说:“我想先查出来是谁。”
时岁说:“她没回你了。”
秦筝点头。
如果这个人目的是戳破她和云安那层关系,那她已经做到了,确实不必再回复,暴露自己,再缺德一点,现在老周可能已经收到消息了。
时岁说:“要不要和老周——”
她说不出来。
这要是被老周知道。
时岁脸色异常难看,秦筝说:“先别和若宁说。”
姜若宁脾气太急躁,她怕气出个好歹来,而且最近大考小考不断,她不希望姜若宁分了心,时岁说:“如果闹到老周那里,她很难不知道。”
秦筝说:“其实我有个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