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
姜若宁说:“不过想想也不可能哈。”
秦筝好笑:“怎么又不可能了?”
姜若宁:“真掰了,你不得哭死啊?”
秦筝没反驳她。
其实上辈子,她哭的还没这辈子多。
眼睛都肿过好几次,背着秦桂兰偷偷擦药,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姜若宁感叹:“真好。”
秦筝看着她。
姜若宁说:“叶余走了之后,我就感觉,好像有点空落落的,筝筝,你说人是不是很奇怪,其实我们和叶余相熟的时间,也没那么长,一个学期都没有,怎么她走了,我会这么不高兴呢?”
“因为人的感情不是用时间长短来衡量的。”秦筝说:“你把她当推心置腹的朋友,走了你肯定难受。”
“是吧。”姜若宁说:“奇怪,你这话,我怎么在哪听过来着?”
秦筝看着她。
因为这就是你说过的话。
她以前劝姜若宁和夏京默不要发展太快,她就是这么回自己的。
话没错。
错的是人。
秦筝低头,继续背单词。
周六天气不错,周五刚结束进门考,周六一个个像是猴子,放开了玩,本来时岁和姜若宁都不想参加夏京默的饭局,但姜若宁又不放心秦筝一个人来,所以忍着恶心还是来了,秦筝说:“你俩不来也可以,我一个人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