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桂兰说:“今天我给学校请假了,云安怎么也请假了?”
秦筝说:“她老家有点事,昨晚赶回去的。”
“哦。”秦桂兰说:“还没听过她说老家的事,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啊?”
秦筝失神。
秦桂兰没注意她神色,又问:“那她期末考试怎么办?补考吗?”
秦筝无奈:“妈,你多关心关心我。”
秦桂兰摸了摸她头发:“我还不够关心你啊,要不是我想起来给你上药,你自己想想,你烧一夜,是不是要烧成傻子了。”
秦筝想笑,扯了扯嘴角,声音如唐老鸭:“烧成傻子,要你养一辈子。”
“呸呸呸。”秦桂兰说:“不许乱说话。”
秦筝反驳:“是你先说的。”
“我能说你不能说。”秦桂兰摆出长辈架势:“我是你妈。”
秦筝:……
这算什么理由。
不过她真没再说话了,嗓子太疼,眼睛太疼,身体太疼,她每个神经都在呐喊叫痛,秦筝颓然无力躺在病床上,宛如濒死的鱼。
姜若宁和时岁她们到医院的时候,正是中午吃饭时间,她们没去吃饭,三个人匆匆买了面包,一边干噎几口一边骑车到医院,还好离得近,十来分钟,姜若宁到了之后顺走秦筝桌子上的苹果,切成好几片,给秦筝递一片,秦筝摆手,说:“嗓子疼,不想吃,你们吃吧。”
叶余关心:“你怎么——”
姜若宁见她说不下去,接话:“怎么搞成这样?”
时岁也诧异:“昨晚你不是好好的吗?”
秦筝说:“昨晚上厕所开了窗,着凉了。”
“这天气马上要下雪了,你开窗上厕所?”姜若宁惊叹:“你粑粑这么臭啊?”
秦筝:……
要不是躺着没什么力气,她真的想把姜若宁毒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