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来说。
姜若宁确实说过的话,都灵验了,但也不能说她乌鸦嘴,秦筝安抚:【你那是嘴巴开光。】
姜若宁:【……】
这对妻妻!
太欺负人了!
她将和秦筝的聊天记录截图发小群里,艾特其他两个人:【叶余时岁谴责!】
时岁坐在车里,刚刚上车的时候她是坐在秦筝身边的,但车启动前,陈老师来找她,希望她和曲晗换个位置,说曲晗晕车,坐她这个位置会比较好,她无所谓,当即就和曲晗换了位置,陈老师还问她:“你和秦筝妈妈,很熟吗?”
时岁摸不着头脑:“不熟啊。”
陈芳干笑:“没事,老师就是问问。”
时岁眨巴眼,和曲晗换了位置,坐后面去了,和隔壁班的一个同学坐,看到姜若宁的消息,她笑,回姜若宁:【你别理她们。】
姜若宁:【叶余呢?】
时岁:【应该在飞机上。】
姜若宁:【是哦,我给忘了,等你们到机场,她应该也差不多下飞机了。】
时岁:【嗯,她一个人过去,有没有说害怕?】
姜若宁:【还真没有,我发现她胆子挺大的,比我大。】
时岁和她聊得开心,秦筝捧着手机,发了消息给云安,但云安正在骑车,看不了,她感受到手机震动,一直到家门口,停下自行车,她才拿了手机。
秦筝问她到家没有,说一会要上飞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