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榆听到她示软,眉间一挑,依旧故作生气:“那你什么意思呢?”
云瑞说:“你知道我说不出什么大道理。”
莫桑榆说:“我不知道。”
云瑞说:“桑榆,你能来照顾云安,我特别感谢你。”
莫桑榆哼一声,不轻不淡:“原来云队长是这样感谢别人的。”
云瑞:……
她无奈:“你别挤兑我。”
莫桑榆说:“不敢,怎么能挤兑队长呢,万一队长给我穿小鞋怎么办?”
云瑞失笑:“我给你穿小鞋,你肯穿吗?”
她笑完低头,见莫桑榆刚刚气哄哄起身走到衣柜旁,拖鞋都没穿,她起身,两根手指夹起拖鞋,走到莫桑榆面前,蹲下身体,莫桑榆手指拧紧柜子里的衣服,察觉云瑞蹲自己面前,她低头,云瑞长发刚洗完,半吹干,头发上有被发绳束缚过的一圈一圈痕迹,蓬松起来,像是微微的自然卷,她发质松软,平时扎的很紧,此刻松散开,倒是添了别的韵味。
云瑞见她没动静,仰头:“穿鞋,寒凉从脚起,你总是不爱穿鞋。”
“那我也没……”莫桑榆怼她的话还没说完,云瑞按住她脚踝,莫桑榆顿时觉得整个人轻飘飘,云瑞的掌心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覆在她脚踝上,说不出的滋味冲击莫桑榆。
云瑞给她穿好鞋,起身,看着莫桑榆刚刚只是眼角红,现在是面颊红,眼底还有莹莹之色,不知刚刚是不是真受委屈,双目点水,憋着嘴。
云瑞说:“你怎么和云安一样。”
“我哪里和她一样。”莫桑榆说:“你可别乱了辈分。”
云瑞:……
云瑞说:“小时候云安很爱哭,我姐每次回家要走的时候,她都吵着闹着,后来镜舒没办法,让我姐在云安睡着的时候再走,云安也不傻,睡着了也要死死拉我姐的袖口,还要她抱着,再后来镜舒给她缝了一个小枕头,在里面塞了很多木棉花,我姐喜欢木棉花,身上总是带一点这个味道,久而久之,云安也喜欢,结果镜舒缝的小枕头放太多的木棉花,把睡着的云安呛醒了,然后她刚好看到我姐上车,她哇的一声哭,好大声,一边抱着小枕头一边哭着跟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