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瑞说:“我接云安来林平之前,云安经常发烧,没有缘由,晚上就发高烧,她姥姥没办法,去寺庙求了一块说是开过光的玉,她告诉云安,要时时刻刻戴着,这块玉,可以帮她挡一劫。”
秦筝低头看着玉,说:“我从没见她戴过。”
甚至,从未听云安提及。
云瑞说:“自打求这块玉回来之后,她姥姥身体每况愈下,云安才知道她姥姥接玉的时候说,想用余下的寿命,换云安一生平平安安,虽然她姥姥一直在说,这些都是玩笑话,让云安不必放在心上,但云安在她姥姥走之后,还是对这块玉深恶痛绝,她甚至觉得,是这块玉带走了她姥姥,所以她特别讨厌这块玉。”她说完看着秦筝:“可她离开林平,从家里带走的唯一的东西,就是这块玉。”
秦筝问:“为什么?”
云瑞说:“她没说,我想,她可能是想活着回来。”
所以她戴上最讨厌的东西,她想活着回来,她想见秦筝,回到秦筝身边。
秦筝捧着木盒子,走出休息室,身边无数同事和她打招呼,她浑然不觉。
“刚刚护城河挖到一具尸体,你们看到消息没?”
“听说死的人也就二十来岁,死两年了!”
“死得好惨,脚骨都被敲碎了,头上还被锤两个大洞!”
秦筝木然往前走一步,手上的盒子啪一声掉在地上,里面信封散落一地,秦筝蹲下身体,捡起一封,两封,三封……她捡到麻木,最后一封信放盒子里的时候,她看向那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