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说:“就是有个同学去找厕所的,然后厕所被封了,她走错路,摔了一跤,摔坑里了。”
“这么危险啊!”秦桂兰听得心惊肉跳:“多高的坑啊?人没事吧?”
秦筝说:“人没事,就是腿受伤了。”
“万幸万幸。”秦桂兰说:“还好没事。”
秦筝见她这舒了心的样子,升起恶劣性子,说:“妈,你知道掉下去的那个是谁吗?”
秦桂兰一听看着她:“谁啊?”
秦筝说:“是曲晗。”
“曲晗?”秦桂兰一听站起身,皱着眉:“就是那个,总是说你坏话的曲晗?”
秦筝点头,看着她。
秦桂兰神色纠结,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她嗯了一声,又嗯了一声,秦筝听得想笑,不知道还好,知道了秦桂兰抓心挠肝,到底是先说她活该好呢,还是该心疼这遭遇呢。
秦筝看不下去了,她笑:“妈,你们关系很好嘛?”
秦桂兰眉头皱死死的:“你胡说什么呢,妈妈平时最讨厌她了。”
秦筝说:“那不正好,你讨厌她,她现在出事了,你应该高兴啊。”
“话不能这么说。”秦桂兰说:“妈妈是讨厌她,但她出这么大事,也是可怜。”
秦筝低头,抿口鸡汤,汤水香味浓郁,还有一个大鸡腿,秦筝想起来什么:“妈,还有鸡汤吗?”
秦桂兰说:“锅里多着呢,还要喝啊?”
秦筝说:“我想给云安送一碗过去。”
秦桂兰说:“云安?”
秦筝说:“嗯,今天下山我没力气了,是她背我下山的。”
“你也好意思!”秦桂兰说:“这么大个人,让她扶你就行了,还让她背你,她不累的吗?”
秦筝憋口气:“妈,你去盛汤,我上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