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安立马追上去,秦筝转过头,看着那个跟踪她的人掉头就跑,保安好几步才跟上那个人,秦筝低着头看手机。
页面显示她刚刚拨打的电话,是云安的。
也没有接通。
她真是糊涂。
糊涂到产生幻听。
可是她真的好想云安,好想好想。
秦筝蹲在保安亭门口,拿着手机,哭出声,保安以为她被跟踪的人吓到,抓到人之后立马返回来安慰她,秦筝听到安慰的声音,越哭越大声。
云安是被冷醒的,衣服上湿漉漉,她皱眉,转过头看,秦筝正低着头靠她肩膀处哭,泪水打湿她上臂的衣服,凉飕飕的。
她不确定,喊了一声:“筝筝?”
耳边没听到秦筝的回应,云安以为她今天吓蒙了,立马打开灯,看到秦筝仍旧闭着眼。
她推秦筝。
秦筝被她吵醒,想睁眼,光线太刺目,她眉一蹙,云安立刻关灯,秦筝这才缓缓睁开眼,云安说:“你怎么了?”
秦筝情绪还没按下去,心口堵得慌,头又疼,她声音泡在水里,软绵绵:“没怎么。”
云安问她:“是不是做噩梦了?”
秦筝不想她多问,淡淡回她:“嗯,做了个噩梦。”
云安侧过身体,和她面对面,问:“梦到什么了?”
秦筝闻言看着她,窗外月亮的光透亮,从窗户照进来,云安看着她,眉眼清晰,秦筝看着她如此,想到上一辈子,无数次做梦,都梦到这样的场景。
她做噩梦了,或者工作有什么不顺心,晚上回到家里,云安也是这样侧躺和她面对面,小声问她:“筝筝,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