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抬头看向姜若宁,妆容厚重,但她眼眶微微红。
她很倔,抿嘴,下颌线清晰紧绷。
姜若宁说:“你如果像我一样,当那个人死了,吃得好睡得好,生活开开心心,我绝对不会说你,但你不是。”姜若宁的声音像魔咒:“筝筝,你还在喜欢她,昨晚上你喝多了,一直在叫她的名字。”
秦筝脸色苍白,咬着牙:“不可能!”
姜若宁说:“可不可能,你比我清楚。”
秦筝瞥开眼,车也到跟前,她上了车,坐在后座上,窗外风景掠过,秦筝一直看着车窗外,偶尔低头,把玩手机,没刷视频没看消息,只是盯着一个头像看。
头像是一只狐狸。
是她的头像!
云安惊醒。
她睁着眼看黑漆漆的天花板,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声细汗,一摸额头,也满是汗,云安抹去之后还是觉得黏腻,去卫生间里冲了澡。
忙活一通,也没什么睡意,她躺在床上。
真奇怪,她为什么一直看到,一直梦到成年以后的秦筝?秦筝说的那个梦,她们成年以后都没见过面,她应该看到高中时期的秦筝才对。
逻辑不通。
云安很是费解,又头疼,她按着刺刺的太阳穴躺下,侧过身,一直看着窗外。
秦筝这一觉睡得意外香甜,可能是前几天确实太累,不是闹钟响起来,她估摸醒不来,秦筝摸到手机,关了闹钟,冷却两秒后坐起身,眼皮都没睁开给秦桂兰打电话。
秦桂兰立马就接了:“筝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