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辈子,到底还是有不一样的。
云安见她吃完一只虾,问她:“还吃吗?”
秦筝说:“不吃了。”
云安将虾也吃完,去厨房洗碗,出来的时候见秦筝还坐在桌前发呆,云安说:“你作业写完了吗?”
秦筝回神:“还没。”
她晚自习第三节课出去了,留了一点作业,云安说:“先去写作业吧。”
秦筝明白干坐着也不是办法,回房的时候云安跟着她,秦筝不解:“你不回家吗?”
云安说:“等阿姨回来吧,你一个人肯定害怕。”
秦筝看着她。
以前秦桂兰偶尔上夜班,或者加班回来的很晚,她都要和云安煲电话粥,聊很晚,云安没明说,但知道,秦筝一个人在家里害怕。
其实,她现在没那么害怕一个人在家了。
但秦筝没拒绝,问云安:“你作业写完了吗?”
云安说:“嗯。”
秦筝点头。
云安随她进了屋子,秦筝坐在书桌前,脱了外套,穿黄色的毛衫,是细线的款式,看起来绒绒的,很柔软,云安坐在秦筝的床边,想看书又没找到合适的,问秦筝:“你前阵子看的小说呢?”
秦筝转头:“哪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