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说:“你也少吃点。”
姜若宁点头,将余下的零食全部收拾好,开窗开门,冷风嗖嗖从几人身边穿过,倒是消散不少屋子里气味,郑丽丽午休结束回医护室,看到几个人都坐医护室好奇:“干嘛呢,一个个反省呢?”
她说着鼻尖嗅了嗅:“什么味?”
姜若宁说:“靠操场,味大。”
秦筝:……
郑丽丽不是好糊弄的,很快闻到什么味,她揪着姜若宁耳朵,姜若宁疼的吱哇乱叫,一溜烟从她眼皮下跑了,其余四个人也离开医护室,五人半路汇合,姜若宁说:“没追来吧?”
秦筝说:“你胆真大。”
姜若宁嘿嘿一笑,摸着耳朵:“疼死了。”
叶余靠她右侧,听到姜若宁说:“你看看,是不是红了?”
叶余侧目看到耳朵被拧红了,点头,姜若宁说:“下手这么狠。”
“我帮你揉揉。”叶余说着轻轻碰姜若宁的耳朵尖,姜若宁笑出声,说:“好痒。”
叶余也笑:“你怕痒啊。”
“怕。”姜若宁说:“特怕。”
她说完问叶余:“你不怕?”
叶余摇头。
姜若宁转头问时岁:“你怕不怕?”
时岁说:“没试过。”
姜若宁说:“这有什么没试过的。”她说完伸出手出其不意攻击时岁的腰侧和咯吱窝,衣服穿太厚了,时岁一点感觉都没有,但她手指透过衣服戳在肌肤上,还是麻麻痒痒,时岁笑着拿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