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秦筝嘴上说着,还是冲脸颊扇风。
要死了。
想一下而已。
脸红个屁!
秦筝恼恨自己的不争气,拉云安走的飞快,很快她们到了医护室门口,里面挺安静,考虑到时岁要睡觉,她们蹑手蹑脚,轻轻走进里面,一股子辣条味,呛的秦筝差点没咳嗽,她皱眉,走进去,姜若宁做贼一样赶快将辣条袋子收起来,一把擦了嘴,双手背在身后,语气惊慌:“郑老师,我们……”
话没说完,看到是秦筝,她狠狠松口气,说:“你吓死我了!”
秦筝不解:“你干嘛呢?”
姜若宁说:“吃东西。”
秦筝问:“你不是来陪时岁睡觉的吗?”
姜若宁说:“她睡不着,我们就去小卖部买了点东西,郑老师说午休后才回来,所以……”
秦筝说:“窗户打开,你看这味道。”
姜若宁把窗户打开,问秦筝:“你怎么来了?”
秦筝说:“我来陪云安睡觉。”
“啊?”姜若宁吃了口辣条:“你俩这么把持不住啊?”
秦筝:……
她冲姜若宁伸手,姜若宁立马恢复正经:“云安怎么也要睡觉了。”
“因为——”秦筝憋了憋,因为云安要做梦,这话,应该不是很离谱吧?
姜若宁一双眼眨巴眨巴:“因为什么?”
“没因为什么。”秦筝说:“她困了,就想睡觉。”
姜若宁哦一声,说:“那云安,你要不睡时岁旁边?”
时岁以下从床上爬起来:“我让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