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榆说:“云安一个同学,想租我的房子。”
云瑞说:“那为什么我付房租?”
莫桑榆说:“人家小姑娘没钱。”
云瑞说:“我也没钱。”
莫桑榆说:“那我去云安要?是云安拜托我收留她的。”
“这云安。”云瑞说着想去找云安,莫桑榆:“她睡着了。”
云瑞说:“那我明天给她打电话。”
莫桑榆耸肩。
云瑞说:“你先睡吧。”
莫桑榆回屋子,躺好,翘起一只腿,看眼弧度,诱人的很,她又换另一只腿,等云瑞洗完澡穿着睡衣回房的时候,莫桑榆还在摆弄姿势,云瑞揉着半干的秀发,坐床边,低头看文件,听到莫桑榆问她:“又看什么?”
云瑞没隐瞒,说:“她们说这次有老苗的消息。”
莫桑榆一听坐起身,敛起刚刚所有姿态,问云瑞:“老苗?你确定?”
云瑞说:“还在审。”
莫桑榆知道这个老苗,算是云瑞的心病了,十几年前在国内活跃,和警方一直玩猫捉老鼠,为了抓他,死了不知道多少个同事,却连老苗的底细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老苗是男是女,只知道底下的人都叫他老苗,最早盯住这条线的,是云瑞的姐姐,后来她姐夫惨遭毒手,她姐姐也没能幸免,这么多年云瑞无论受多重的伤,有几次被卸职,她都坚持查,哪怕一个人。
老大实在没办法,只得把她又放在身边。
这老苗都消停四五年了,突然又从别人嘴里冒出来。
莫桑榆能理解云瑞的心情。
两人躺床上,谁都没动,一床被子盖着她们身体,莫桑榆盯着头顶的灯,突觉刺眼,她皱眉,云瑞余光扫到她神色,也抬眼看了天花板,随后关掉灯。
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