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余说:“我没关系。”
“那不行。”姜若宁说:“她俩比,我们三比。”
秦筝无语:“你幼稚不幼稚。”
姜若宁:“你比不比?”
秦筝看着云安,一想到白嫖,她牙痒痒:“比就比!”
她要让云安做她的丫鬟,要让她给自己写作业,抄课题,写笔记,还要让她背自己回家!她劲那么大,累死她!
秦筝这么一想,乐了。
她还没比呢,已经预感自己要赢了。
时岁说:“开始吧。”
两人同时仰头,将跳跳糖放在嘴里,噼里啪啦炸开,伴随跳跳糖的橘子香气,周身是同学们嬉嬉闹闹的议论声,秦筝还没细听,姜若宁说:“秦筝,你的没了哦。”
她舌尖裹着跳跳糖,卷起,是没了。
姜若宁说:“云安赢了。”
秦筝一听看向她,说:“你怎么这么长时间?”
云安说:“融化的慢。”
秦筝不服气:“我怎么化的这么快?”
云安说:“水多化的快。”
秦筝:……
旁边三小傻子,没听出潜台词,姜若宁为了赢,还用面纸把舌尖上的口水全部抹掉,时岁和叶余看着她如此不择手段一愣一愣。
姜若宁伸着舌头:“开始吧。”
讲话呜哇哇,另外两人哭笑不得,最后毫无意外,姜若宁赢了,她美滋滋喜提两个小丫鬟,发号施令:“时岁,我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