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心尖泛出柔软,一汩汩暖流溢出。
都是假的。
都是迷惑她的!
秦筝咬下唇,逼自己清醒,她说:“不算。”
云安眼睫毛低垂,瞳孔藏在眼皮里,她垂眸,盯着秦筝的薄唇,凑上前,亲了亲她,逼问:“这样也不算吗?”
秦筝这次没有被蛊惑,歪过头,咬牙:“不算。”
她说着要走,被云安按在柱子上,后背抵着冰凉的柱体,仰头,云安一只手环过她腰身,将她拉近自己,秦筝下腰腾空,被她抱死紧,秦筝扭动不了,云安手劲大的出奇,她竟然撼动不了半分。
云安撬开她薄唇,舌尖扫过秦筝的唇角,秦筝身体一颤,被云安察觉,她双手紧紧抱着她,勒的秦筝喘不上气,一个劲拍打云安的肩膀。
脑子里突然有陌生的对话。
“我下次拍你肩膀,你就要松开我。”
“不松。”
“你敢!”
她真的敢。
云安不仅没松开她,反而咬住她舌尖,秦筝吃痛嘤一声,身体一瘫软,云安趁机搜刮她口中所有空气和甜蜜。
秦筝只觉得天旋地转,空气稀薄,她都快要喘不过气了,云安才松开她,刚一松手,秦筝腿一软,云安及时扶她手臂,被秦筝一把推开,只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云安压根没理她。
秦筝说:“你!”
云安说:“白嫖,我知道。”
秦筝气闷,看都没看云安,一股脑下阁楼,往外走,还没几步远,在凉亭里,姜若宁和时岁听到动静转头,姜若宁立刻跑到秦筝身边:“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