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笑:“你这纪念品也太易碎了。”
“漂亮的东西都是易碎的。”她说完小心翼翼将落叶收好,回去之后卡在书本里。
秦筝转过头,对云安说:“手伸出来。”
云安不解的看着她,秦筝重复:“伸手。”
云安没辙,只得将手伸出去,递给她,秦筝将落叶放在她手心里,双眼直勾勾看着她,云安不理解她什么意思,也低头看着手心里的落叶,她端详两分钟,也没端详出什么结果。
秦筝看她眼底的茫然和不解,没说什么,只是将落叶从云安手心里拿出来,扔地上,踩了两脚,叶片顿时四分五裂,云安问:“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秦筝说:“你做梦的时候,梦到过这里吗?”
云安反应过来:“你梦到过这里?”
秦筝说:“现在是我在问你!”
云安回她:“没有。”
秦筝说:“我梦到过。”
云安看着她。
秦筝说:“我们来过这里,我很害怕,只敢跟在你后面,吹风的时候,你回头吓我,每次我都骂你,但又不敢松开你。”
云安心底翻腾莫名滋味。
秦筝说的,做梦是和她来的。
怎么感觉不是她呢。
这是她没有的记忆,会不会,和秦筝来的人,真的不是她?云安明知不应该,就算不是她,和秦筝来的,也不过梦里的人,但云安还是介意,还是不高兴,还是吃醋。
秦筝凭什么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这个人。
说这件事。